训练馆的空调嗡嗡响，孙悦刚结束一组折返跑，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。他一屁股坐在场边长凳上，顺手把球鞋脱了，光脚搭在NBA标志的中圈线上——那双脚底板黑得发亮，脚趾缝里还嵌着训练胶带残留的碎屑。旁边几个年轻球员憋着笑绕道走，没人敢说“哥你脚味快熏晕战术板了”。
可到了晚上九点，北京东三环某私人会所包厢里，又是另一番光景。孙悦斜靠在真皮沙发卡座上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刚摘下来搁在骨瓷烟灰缸边，面前摆着整只清蒸东星斑。服务员端上最后一道松茸炖辽参时，他正用牙签戳起一块冰镇鹅肝，笑着对桌上几位穿潮牌的年轻人说：“当年在湖人更衣室，科比闻见我带榨菜都皱眉，现在？你们谁敢说我这局吃得不够养生？”
饭局散场时已近凌晨，代驾小哥蹲在车库角落啃煎饼果子，抬头看见孙悦亲自把喝高的兄弟塞进劳斯莱斯后座。他自己却转身走向隔壁车位那辆沾着泥点的丰田普拉多——那是他从CBA赛场开回来的车，后备箱还躺着没拆封的肌效贴和冰袋。保安老张叼着烟嘀咕：“孙队啊，白天在训练馆抠脚，晚上请客花六位数眼都不眨，这人咋活得这么分裂呢？”
其实也没那么分裂。他在湖人那年，每天凌晨四点溜进训练馆加练投篮，只为省下健身房私教费；如今饭局上随手给新人结账，是因为记得自华体会iOS下载入口己当年连球鞋都要蹭赞助商样鞋。只是没人注意到，他今晚喝的其实是苏打水兑话梅汁——酒杯碰得响，舌尖尝的是电解质粉的味道。
车库灯光昏黄，孙悦发动普拉多时看了眼手机，凌晨1:23。明天早上七点，他约了体能师做筋膜刀放松。车子驶出地库的瞬间，后视镜里映出会所霓虹招牌，而他的运动外套口袋里，还揣着半包没吃完的蛋白棒。
